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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節

  

  時間是早上,我看著報紙,享受清閒的時光。

  

  「爸爸來玩~」

  

  突然間,五個小鬼全跑進書房,張著圓滾滾的大眼看著我。

  

  「…………..

  

  由小45帶頭的小404頓時攻佔了我唯一的淨土。

  

  我原以為可以輕鬆到中午,結果卻不盡人意。

  

  「妳們的老媽呢…….?」

  

  「媽媽跟416媽媽出門採買了~」小45爬到我大腿上,她最近似乎特別喜歡賴在這個位置。

  

  「媽媽叫我們不要待在客廳,來書房爸爸會跟我們玩。」小416爭先恐後的坐在我另一邊大腿。

  

  「可以睡覺了……..呼嚕嚕嚕……..」小G11趴在沙發上,然後就沒有然後了。

  

  我看八成G11又睡死在客廳沙發上,我說你們母女倆睡姿一模一樣,只是睡在不同沙發上是怎麼回事?

  

  「嘿嘿嘿,來抓我啊。」小9繞著沙發跑給小40追。

  

  「可惡!我一定會抓到妳的!」小40鼓著腮幫子緊追在後。

  

  小40就這樣在書房跟小9玩起了鬼抓人。

  

  「…………..所以我說9跟40呢?」我有點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
  

  「9媽媽跟40媽媽好像去對面一間新開的甜點店吃好吃的東西了。」小45擅自玩起了我桌上的通訊器。

  

  妳們就這樣把五個小孩全丟給我顧啊!孩子們的媽們!

  

  小416拿起我的鋼筆,在空白A4紙上塗鴉。

  

  我好像沒看過小416畫圖過,看來這孩子似乎對這方面頗有興趣,搞不好可以讓她去多接觸這方面的才藝。

  

  至於小45,她小小年紀就會開始編寫程式碼,百分之百是那個45媽教她的,這讓我開始覺得這孩子長大會不會變成駭客。

  

  等等……我什麼時候成了會替子女設想未來的父親了?

  

  這樣算稱職嗎?我不知道,因為我從未對自己父親有深刻的印象,所以也不知道標準在哪。

  

  約克.凱瓦勒,我甚至就連喊他一聲父親都沒有。

  

  所謂的父親究竟是什麼,自從小45出生那天我便一直在思考這問題。

  

  當父親的喜悅固然很棒,但如何當個父親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
  

  如今這五個小惡魔在我書房裡作亂………

  

  「诶,小45,爸爸今天跟我約好那位置是留給我的。」小416推了小45一把,似乎想把她從我大腿上擠掉。

  

  然後我不記得跟小416有約好這種事.....

  

  「這麼巧,我也跟爸爸約好今天這位置是屬於我的,妳才應該要下去吧。」小45也不甘示弱,抵抗來自小416的推擠。

  

  這兩個小鬼就在我面前上演一場擂台秀。

  

  「妳明明昨天就坐過了,說好要照輪的!」

  

  「唉呀~小416妳的髮夾掉了。」

  

  「誒?在哪裡?」

  

  就當小416低頭尋找髮夾時,小45趁機把自己身體擠過去,這讓小416被擠到最邊邊。

  

  「爸爸妳看小45啦!」小416氣得跟我告狀。

  

  「..........我說小45妳也算是姊姊,昨天妳確實霸佔爸爸的大腿一整天了。」我都已經大概知道要怎麼處理這兩個孩子之間的爭吵。

  

  小45跟小416,簡直就是45跟416之間的翻版。

  

  「好啦,我知道了。」

  

  我知道小45一般來說很聽話,她從我大腿上跳下來,只是回頭還不忘對小416吐舌頭。

  

  突然間,碰的一聲,我抬頭往沙發那看,發現小40整個人撲倒在地上,聽聲音就知道摔那一下會很痛。

  

  「............

  

  我心想死定了,小40接下來肯定會嚎啕大哭。

  

  然而不只如此,沙發整個向後傾倒,睡覺中的小G11滾到旁邊,迎面撞向了書櫃。

  

  轉頭看向小9,只見那小鬼愣在原地,驚慌失措地看著我。

  

  就算用看的也知道剛剛發生什麼事。

  

  肯定是小40想直接跳上沙發抓住圍著沙發繞的小9,不料衝太快把整個沙發撞倒,人被拋飛出去,G11也順勢滾了出去。

  

  「嗚哇啊啊啊啊啊!!」

  

  不出我所料,小40跪在地上就是一陣大哭。

  

  我趕忙上前去將她抱起來,確認她有沒有受傷,好在只是額頭有點紅腫,其他並無大礙。

  

  「痛痛........」小40緊抓我的衣領靠在我肩膀上哭著。

  

  「好乖好乖..........」拍拍她的背,我試著安撫她,但我最不會的就是安慰小孩子了...........

  

  「呼嚕......

  

  然而即使撞到書櫃,我覺得那撞擊不比小40差,小G11居然還可以繼續睡得那麼香甜。

  

  那也算是一種才能了吧。

  

  「爸爸對不起.............

  

  小9還知道要過來道歉。

  

  「記不記得我說過什麼?」我絲毫沒有用譴責的語氣,怕這樣會嚇到小孩子。

  

  「在書房裡不可以嬉鬧。」小9抓住我的褲子看著我,用那圓滾滾的大眼睛露出苦臉,似乎是在請求原諒。

  

  「下次不可以了知不知道?」看到這麼可愛的女兒,誰還責罵得下去。

  

  「好~」小9在我腿旁邊蹭著。

  

  既然我的悠閒時光已經泡湯了,不如趁著孩子的媽們回來前好好陪孩子們玩吧。

  

  「妳們都過來吧,我們去客廳玩桌遊。」從抽屜拿出平時和孩子們玩的遊戲。

  

  「「耶~」」

  

  這四個小鬼一聽到要玩遊戲,都很高興地衝出書房到客廳去。

  

  剩下小G11還我睡故我在,我把她抱起來,讓她去跟她媽睡在一起。

  

  就這樣玩了一個早上,小鬼們似乎玩累了,紛紛躺在地上呼呼大睡。

  

  小45跟小416把我的大腿當成枕頭睡著,而小40跟小9成大字形躺在地上。

  

  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擺平了,我就這樣靠在沙發旁邊繼續看我的報紙。

  

  這時候,我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,想必是孩子的媽們回來了。

  

  45、416、9、40,我一看到她們四個不由得抱怨道:「妳們終於肯回來了是吧。」

  

  「嘻嘻嘻~怎麼睡成一片了。」45手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。

  

  「.................」比起45,416手上的東西更為大包,我看那是生活必需品,而且八成是416跟45打什麼賭打輸了所以把全部較重的東西扛在身上。

  

  「指揮官,我們買了對面那間新店的糕點噢!」

  

  「超好吃的!」

  

  9跟40像是在對我展示她們的戰利品似的高舉那盒點心。

  

  「所以我說今天是什麼日子?你們幹嘛買這麼多東西回來。」我一臉狐疑的看著她們。

  

  「妳們看~我就說泰瑞森肯定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。」45微微一笑,轉身將食材放到廚房。

  

  誒?我錯過了什麼?

  

  「今天是父親節噢。」9比著牆壁上的月曆說。

  

  聽到父親節我才恍然大悟。

  

  原來如此,父親節啊。

  

  「爸爸,父親節快樂。」我原以為小45醒來了,結果只是這丫頭在說夢話。

  

  「.....................

  

  ----這足以讓我嶄露羞怯的笑容。

  

  「好了好了~讓泰瑞森照顧孩子們,我們也該準備中餐了。」45在廚房叫喚其他人。

  

  看著妻子們紛紛進廚房,我還未從這份喜悅中回過神。

  

  父親節啊……..

  

  我摸著小45的頭,看著這些孩子們的睡臉。

  

  一時之間很難去整理內心的思緒。

  

  我開始猶豫自己是否能接受這份天倫之樂,如果可是,讓我繼續守護這份幸福吧。

  

  雖然不知道你聽不聽得到,不過還是讓我講這一句吧。

  

  ----父親節快樂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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